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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严罗的脸色冷了下去,赫城也意识到自己着急了,他一改脸色,又换上和善的脸:“我,我……我着急了。”
“没事。”严罗也能理解对方的心情吧,毕竟两人正热恋着,这种情绪多多少少也算是……一种情感流露的表现吧。
“你不生气。”赫城是用一种看似疑问实则命令的口气说的。
“不生。”
“生也没关系。”赫城重新将人圈紧,他在对方脸蛋上亲了一口,“生了老公哄,别憋着。”
严罗其实没觉得有什么,但他还是不免有些情绪游离,赫城在他耳边说了很多好话,他都没听见,等他自己心里消化好了,空着耳就打断对方的话说:“谈过两个。”
赫城在心里大骂了一句操,严罗真是天生的同性恋来的,也真是有够浪的才能睡过那么多男人,他憋着火,没让自己的不满写在脸上。
“那我听说,害你坐牢的…又是初恋?”赫城一想到这事就心烦,烦了又忍不住追究。
“你的听说有错吧。”严罗这时已是什么窘迫都没有了,完全超脱成无所谓的心态,“没人害我,是我自己选的。”
赫城从餐盘边上拿了一条炸面包喂给怀中人,“怎么说。”
“……脾气不好,就砍了。”
这风轻云淡的一句解释其实跟赫城调查来的原因没什么区别。
“真是初恋?”
“嗯,后面和好的,中间……谈过一个。”
“怎么谈的,什么人,什么时候,发展到了什么程度。”赫城都没发觉自己这话挺咄咄逼人的。
这时有服务生推着东西进来了,待他们将东西都摆好离开,严罗才说:“第一个是一起长大的,感情……挺好,他爸妈发现了,我被退学他就走了,第二个是后来几年的事了,在歌厅做事的时候认识的顾客,谈了半年吧,他出国读书了,就没再见过,后面……又碰到了初恋,就……”
“就重新好上了?!”赫城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人也真是够贱的,被抛弃了一次不够还能再贴上去第二次。
“……嗯。”
赫城不爽得手心生汗,但他还得板着一张笑脸继续讨好人:“我老婆这么好, 他还能出去让别人包了,只能说明有眼无珠呗,是不是?”
“也不全是吧。”严罗自嘲似的叹了口气,“人和人毕竟有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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