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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嫂不怪罪就好,我也就安心了。说来我也是心急了些,涛儿连考了两次都没中,我这心里啊——”三夫人长叹口气。
“涛儿是个好的,只是考试之事除了能力学问之外,还和主考官风格有关,想来前两次涛儿与主考风格不同,这才没被看上眼。我家老爷也说了,涛儿是个有学问的,考中只是迟早问题。”陶氏安慰道。
“二老爷果真这样说?”三夫人眼睛一亮。
陶氏点点头,“我家老爷真这样说过。”
三夫人一听,脸上不由遍满笑容。
“夫人,该吃药了!”翠竹端着药碗进来。
“我来我来,我来服侍二嫂用药!”三夫人急切地接过翠竹手里的药碗。
翠竹阻挡不住,只好小心地松开手,“三夫人小心烫着!”
“没事没事,我皮厚着呢!”
翠竹听了不禁噗呲一下笑出声来,在接到陶氏瞪过来的眼神后不由用手掩住嘴。
“二嫂,来,吃药了!”
“不劳弟妹,我自己来就好!”陶氏伸出手,想接过药碗。
“还是我来吧,你身子还没好,再说也要顾及肚子里的孩子啊,二嫂再推迟就是还在怪我了?”
陶氏无奈地笑笑,“那有劳弟妹了!”其实她真的还没有虚弱到连药都喝不了的地步,只是三夫人那样说了,也只能由着她。
接下来几日,三夫人便天天到陶氏房里去,殷勤地忙前忙后,陶氏虽然倍感无奈,但每次劝说时三夫人都是一副愧疚难安的样子,还问陶氏是不是还在怪罪她。
接连几次,陶氏便也拿她没办法了,只能睁只眼闭只眼的由她去了。
这日,三夫人见陶氏又在为楚明慧的生辰苦恼,便主动请缨道,“二嫂,你看我来操办怎么样?虽然我没当过大门大户的家,但是办个生辰宴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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