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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香囊是用丝绸做的,上面绣着一朵高雅圣洁的白莲花,精致得完全不应该是普通农家能够拥有的东西。以他们家的家境,按理说,娘亲绝对不可能就为了装一个护身符,就用如此名贵的丝绸来做一个香囊。

其实徐佩瑶一直在奇怪,为什么她会拜皇觉寺的主持为干爹?

干爹是出家人,按理说,他不会沾染红尘世事,而且还是收一个小女孩为女儿。

再想到干爹半夜教授他们武功,对她不同寻常的慈爱。他对哥哥徐达可没有这么好过。

这些年来她冷眼看着,干爹的身份明显不一般,不可能仅仅只是皇觉寺主持那么简单。只是,每每她一问起,干爹却从来不说,总是岔开话题。而问娘亲,娘亲也是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说清楚,倒是让她无限疑惑。

还有,从她每次和干爹相处,干爹总是若有若无的提醒她要收好自己的护身符不许离身中可以看出,这个护身符说不定是干爹给她的。

至于寓意……

老实说,她并不怎么清楚。说不定,只是干爹的一腔爱女之心?

算了,现在想这么多也无济于事,该她知道的,她总会知道,不该她知道的,她便当做看不见,免得干爹和娘亲为难。

“佩瑶,佩瑶,你起来了吗?”

听到外面娘亲的声音在叫她,脚步声似乎也正向着自己的房间走来,徐佩瑶一惊,下意识的把香囊放在床上,转过身。

“糟了,娘亲过来了。”

管不了那么多,徐佩瑶连忙从空间里出去,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不过片刻,徐母的身影就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佩瑶,你醒了!过来,娘帮你梳头发,一定要把我们佩瑶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徐佩瑶抬起头,看进母亲眼里的温柔。

“娘,有什么喜事吗,你这么高兴?”

徐母走过去,轻轻把自己清丽纤柔的小女儿按在床边简陋的梳妆台前,一边拿起木梳细细为女儿梳发,一边慈爱的笑道。

“这段时间多亏了我的宝贝女儿照顾一家子,我们的病才会好得这么快,娘亲心里感激,自然……”

徐佩瑶连忙打断她的话:“娘,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是你的女儿,照顾您和爹不是应该的吗,说什么感激不感激,这么见外,我听着不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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