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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山巅,秋风如刃,陈君极策马穿过最后一道鹿角时,天色已近黄昏,山道上随处可见新筑的胸墙、开挖的堑壕、刚刚架设入位的火炮,士卒们仍在挥汗如雨,有人搬运石料加固堡寨,有人将削尖的木桩埋入缓坡,有人蹲在灶边抓紧时间烙饼,炊烟在山间袅袅升起,转瞬被风吹散。
他在山顶中军大帐前下马,帐外亲兵验过腰牌,掀开帐帘放他进去,帐中不似他想象的那般肃杀,吴之茂站在地图前,手执炭笔,正与几名参将、千总低声交代什么,见陈君极入帐,他摆摆手,示意诸将暂退,一众将官鱼贯而出,路过陈君极身侧时微微颔首,面色凝重,步履匆匆。
陈君极凑到近前,朝着吴之茂一拱手,轻轻叹了口气:“吴兄,你的塘报,丞相已经收到了,所以派我持丞相亲笔信前来......听闻酉阳兵溃,重庆着实乱了一阵子,多亏你卡住这白马山,没有让溃兵难民席卷重庆、红营直冲腹地,否则......局势不堪设想。”
吴之茂也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请陈君极在案旁落座,自己也在对面坐下,案上摊着几张墨迹未干的手绘图,旁边搁着半碗凉透的茶水:“红营速度之快,却是超乎想象,我部刚刚在白马山站稳,他们的前锋就已经冲入武隆县占据县城,我令张起龙所部插入彭水县和武隆县中间,将其前锋孤立,派赵志、郭应两部夹攻,想要吃掉这支红营前锋兵马,结果......”
吴之茂无奈的摇了摇头:“四千多人拿不下一千多人,人家见武隆县太小、无法守御,又孤军在前,干脆突围出去,跑回彭水县去了......我们嘛,损失了八百多人,得了两三百的战果,抓了七个俘虏......勉强算是胜了一场吧!”
吴之茂的手指点在地图上:“如今红营各部兵马都停在彭水县,显然是知道我军在白马山布置了防线,于是在彭水县集结兵马,等待被他们自己狂飙突进甩在后头的炮队和辎重部队.......白马山地势险要,红营不会拿人命硬填,他们得把炮抬上来,得摸清我各处隘口兵力部署,得等后续部队完成对周边山路的封锁,这都需要时间,我好歹,算是有了一段时间的喘息之机。”
“重庆也有了喘息之机,多亏吴兄在这白马山立住跟脚!”陈君极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裹,双手呈上:“正因如此,丞相才写了这封亲笔信给吴兄,书信在此,吴兄请亲启。”
吴之茂接过,拆开封皮,展开信笺,王屏藩的字迹他太熟悉了,当年王屏藩入川,他就作为王屏藩的副将随同,算下来也有十多年的交情,吴之茂垂下眼帘,目光落在那熟悉的字迹上:“之茂吾弟:酉阳之失,彭水之溃,非汝之过。郭天春守土有责,未战先逃,失陷州城,按律当斩。汝临机处置,不避亲旧,不徇私情,此乃大将之风。吾已闻诸将议论,皆服汝公心。今后凡有临阵脱逃、望风而溃者,汝皆可先斩后奏,吾必不罪汝。”
吴之茂轻轻吐了口气,他斩郭天春时,帐中诸将无人敢言,但他知道有人不服,如今王屏藩不仅站出来给他撑腰,而且干脆连生杀大权都放给了他,让他能够一心处置军务战事。
吴之茂继续往下看:“当是时也,酉阳新败,彭水告急,汝临危受命,昼夜兼程,至武隆而彭水已陷,不避险阻,择白马山而守。收溃卒,整军伍,布炮台,掘堑壕,散粮以安百姓,诛逃将以肃军纪。处变不惊,措置裕如,吾甚慰。自与红营接战以来,吾每览战报,中夜推枕,冷汗常湿衣襟,湘西诸隘,重兵布防,三日尽失;酉阳坚城,粮草足支三月,不战而溃;山险川危,竟无一处能守御一天以上。”
“吾尝自诩经营蜀中十载,深沟高垒,足以御敌。然红营入寇以来,所过州县,如沸汤沃雪,彼军战法,闻所未闻;彼军纪律,见所未见,然则吾军之崩散,终究还是因我将士不肯用命之结果,闻风即溃、见旗则逃,纵有坚城天险,亦不过是草围雪堆而已,一推即倒。”
“闻知酉阳兵溃,吾心如火烤,吾在川中经营多年,诸将多有恩赏,如今大敌当前,竟无一人能为吾分忧?如此,重庆又如何能守?成都又如何能守?四川全省,又如何能守?幸赖贤弟据守白马山、稳住根脚,让吾知吾十数年之努力,没有白费。”
“红营与吾辈,并无不死不休之仇,彼若肯任由我等坐领四川,则吾使皇上于重庆退位外禅,去国号帝号,亦无不可,然则红营不愿和平,只要我等投降,彼要吾降,非为息兵安民,乃为彻底摧折吾辈根基,使蜀中再无人能与之抗衡,降,吾一人死不足惜。然麾下将士十余万,蜀中官吏数千员,川中百姓数十万,此辈皆以吾为倚仗,以蜀为乐土,而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红营既绝和议,吾辈唯有死战,欲保四川全省,则必保重庆,重庆若失,蜀中门户洞开,四川必遭天劫!贤弟驻守之白马山,为我重庆门户,极为紧要,白马山失,则武隆失,武隆失,则重庆危殆矣!”
“千里转战,深入川东,粮道绵长,后援不易,时入冬令,川东山间苦寒,彼军不习水土,必生疲敝,我等只需坚守,则彼军顿兵坚城之下,进不得战,退不得休,届时,方能绝其鲸吞四川之念!”
“贤弟驻守白马山,非驻守一处险地而已,而是蜀中存亡之地、我等生死之地,万万不可轻忽,勉之,勉之。”
吴之茂将信笺轻轻放回案上,他没有说话,帐外,夜风穿过松林,发出如潮水般的呼啸,远处隐约传来巡夜士卒的口令声,一声接一声,在苍茫夜色中传递。陈君极等着他消化一阵,询问道:“丞相让我问吴兄,白马山能够守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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