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田婶的养猪厂也是依山而建,东高西低,共有二排,一排有五十间猪舍,每排猪舍的中间是一条下水道,上面每间隔两公分左右就放上一根钢筋,猪的粪便从缝隙间漏下去,在东面用水一冲,粪便就冲到了最西边的化粪池,这样设计就节约了很多打扫猪舍的人工,猪舍两排中间有一条宽一米五六的走道,喂食时推着手推车,装着饲料,排住喂,这样就节省了喂食的时间和人工的体力,供水是电泵从井水中抽出,直接按时送到水槽中,需要时只要开一下猪舍里的水笼头,可以说是初具现代化的猪舍!一般人家根本没这个资本,田婶的哥哥是某银行的领导,贷点款是一句话的事,这几年猪的行情好,田婶家早就把贷款还清,还赚了不少,猪厂也有了发展,原来只是到集市上买猪仔回来育肥,现在是有繁育的母猪,和配种的公猪,成本又降低了很多!
猪场雇用一个工人,是田婶的远房侄女叫田月娥,嫁到前门村,也是田婶做的媒人,男的叫宋长生,前俩年病故,留下了一个男孩,叫宋雨生,才十五岁,在镇里中学念初中,宋长生去世后,家里没了经济来源,田月娥见孩子还小,就是想改嫁一时也没找到合适的,就在家忙了二亩地,没男人的日子可想而知的艰难!田婶家的猪厂本来是不要雇人的,田婶心疼侄女,就让田月娥到猪厂里帮忙,一个月一千二的工资,那时候,一个大男人一天也就能挣四五十块钱,这工资绝对一低,田月娥有了收入,也就没想再嫁的事,守着儿子过日子,忙点地,在姑姑家上上班,时间自由,日子还过得下去,要说没有田月娥没有重嫁的心思也是不可能的,她才三十八九岁,人也漂亮,喜欢她的男人有大把,但她看不上,感觉这样的生活蛮好,唯一难熬的就是这春日里的漫漫长夜!
早上萧明月起来的晚,电话一联系,康月娇和曹玉娟都还没起来,曹玉娟一边接着电话,一边说累死了,还打着哈欠,三个人说好下午去田婶家的猪场!
下午三个孩子都给乔玉英带着,三个人向田婶的猪厂走去,路上明月问曹玉娟,昨天晚上什么事把她累成这样,曹玉娟脸一红,说做恶梦了,身上总觉得压了一个人,都没法翻身,康月娇意味深长的一笑,说道:“有可能不是梦,真的压了一个人,而且会打针,一针下去,又退骚又止痒还让人上隐。”曹玉娟追打着康月娇,骂道:“你再瞎说,撕烂你的逼嘴”!康月娇边躲边说:“当心哟,不要老公没在家,田里让别人下了种,长出庄稼来开花结果,将来就没法交待了。”明月知道康月娇说的虽然是笑话,但也是作为闺蜜的友情提醒!曹玉娟愣了一下,马上说道:“不用你操心,没种的地里不会长出庄稼的。”说会假装要撕康月娇的嘴!三个人就这样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到了田婶家的猪场!明月开门进去,但立马退出来,曹玉娟也开门开去,也退了出来,康月娇感到奇怪,这时候听田婶有里面喊:“进来啊,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康月娇推门进去,看到田婶正在协助公猪配康种,康月娇脸马上就红了,但眼睛却忍不住的想看,明月和曹玉娟站在康月娇的身后,脸也是红的,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看着,田婶说:“这头公猪是第一次,等配过几头,有经验了,就不需要人去帮它,都是畜牲,有什么好害羞的?”说完冲着三个女人笑了笑,心里说都是过来之人,这点事谁不懂啊?说实话,三个女人中,除康月娇是风调雨顺,明月和曹玉娟都旱得要死,曹玉娟总的来说要比明月好点,明反应最大,脸红得最狠。
田婶带着三个人往猪舍里边走,猪舍里从大到小的猪大约三百来头,光繁育的母猪就有十多头,一头种猪,猪厂里每个月都会有猪出栏,也有母猪生产,形成良性循环,数量上保持一个平衡!
田月娥问:“三位美女今天怎么想起到猪场来玩啊?这里又脏又臭的!”明月说道:“来看看你这大美女啊?大美女能待的地方我们有什么不能来的?”田月娥说:“你们别和我比,我但凡有一点办法,也不在姑姑这里挣钱,姑姑是在明里暗里补贴我,帮助我,你们多好,有老公在外挣钱养着,天天没什么事,照顾好孩子就行!”真是人生在世,各有各的难处,各有各的想法,田婶劝道:“傻孩子,别想这么多,你在我这儿也吃了不少苦,都是你应该得到的,姑也没有什么能力帮助你,更没有补贴你什么。”田婶知道她们的来意,就说道:“养猪是很苦的,我和老戴起早带晚的忙着,再加上月娥,三个人养这点猪还累得要死,关键是防疫,如果防疫做不好,一生传染病,猪厂就完了”!明月说“我们就是来看看,在家闲着也是闲着。”田婶看着三个如花一样的少妇,心里感叹着,这三个女人要是生在大城市,多念点书,肯定会有不错的发展,自己侄女,哥哥的女儿,和她们年纪一般大,大学毕业后,就拷进了银行,现在每天打扮得漂漂亮的,不愁吃不愁穿,和教育局局长的儿子谈着恋爱,也不急着结婚,再看她们三个,二十二三岁就嫁人,孩子都三四岁了,上有老下有小,老公一个人出去挣钱,自己在家带孩子,照顾公婆,怎么也飞不出这十里桃花山,真是可惜!田婶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否则她也不会不顾老公的反对,办起了养猪厂!从猪舍里出来,她们都透了一口气,田婶望着后面的桃花山,一片翠色,中间夹杂着一些没落尽的桃花,又感叹道:“多美的地方,山美,水美,人更美,如果要有一条大路把山和外面的世界连起来,十里桃花山将有无尽的财富可以开发!”众人不禁佩服田婶的独到见解,康月娇感触更深,就是自家的那辆运输车,也开不到家门口,停在别人家的门口,关键是老公还和那家女人一直不清不楚的,她还没法说!因为那是唯一能让她家停车的地方!有一次她送老公到停车的地方,回来走到半道上,想起家里的钥匙还在老公身上,就急冲冲的回去拿,见到老公还没走,有说有笑的从屋里出来,女人用手帮老公整理整理面前的衣服,老公用手打了女人丰满的屁股一下,女人娇嗔着说讨厌,女人一转眼发现了康月娇,马上打开乔飞宇的手,一句话也没说就回屋子里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飞宇看到妻子,忙问,你回来干嘛?康月娇说:“是不是我不回来,你今天就不出车了?”乔飞宇连忙说:“这就准备走了。”康月娇拿了钥匙,一句话也不想和老公说,扭头就走,一路上,眼泪就下来了,这过得叫什么日子?康月娇她们又和田婶聊了好长时间,才离开!
路上曹玉娟又开玩笑,说那种猪真幸福!康月娇骂道:“没羞没臊的女人,什么事都能想到那事,有本事别让你家刘天琦出去挣钱,留在家里,扣在裤带上,随时想随时用。”曹玉娟回道:“我和明月,早就旱死了,明月是不是啊?你是马上不知马下苦!”明月说道:“你们俩说笑,怎么又扯上我了?”康月娇说道:“明月,要不你也找一个解解旱情,凭你的姿色,找个知冷知热的不在话下?”明月说:“我可不敢,也找不到。”曹玉娟说:“要不姐姐帮你介绍一个?”明月说:“我不需要,你找到自己留着用!”三个人一路说笑,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一点都不假,她们被地说很那么放肆,那么露骨,但在人前又是那么正经,那么不可侵犯!这就是女人!从养猪场出来后,明月就考虑到,自己在家啥事都没有,不如养几头猪,也许可能挣点,回去和乔玉英一说,乔玉英是坚决反对,说连盖猪舍的地方都没有,再说了,养猪还要天天在猪舍看着,两个女人,带一孩子,谁去看,明月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喜欢前门村的留守妇女请大家收藏:()前门村的留守妇女
他是omega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他是omega-为什么不早睡-小说旗免费提供他是omega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下载客户端,查看完整作品简介。...
丁昭,卑微社畜,对接客户堪比伺候祖宗,被同事背后吐槽周身软骨。 跳槽去新公司,上司程诺文修无情道,靠实力做大业务,再刁钻的甲方都敬他三分。 被虐多次的丁昭痛定思痛,决心与程诺文双修,跟其攻城掠地,做铁打铜制的新版本。 名利场光鲜,待久易产生错觉,仿佛他再伸伸手,就能将发光源抓进手心。 错觉害人,同居大半年,他当程诺文是神,程诺文当他狗保姆,免费陪床那种。 册呢,男同去死啊。 * 丁昭搬走后,程诺文回归单身生活,以为一切都将很快复原。 现实:狗发疯,他失眠。 做了一整夜deck,程诺文分析得出,他大概是喜欢丁昭。 但对方早已脱胎换骨,脖子硬,腰板直,敢在公司和自己正面对刚,没半点过去唯唯诺诺的好欺负模样。 天道好轮回,想重新追人,不舔不行。 程诺文:在吗? 丁昭:?我下班了。 程诺文:好,晚上接你吃饭? 丁昭:和新crush约会,没空哈。 * 魔王属性攻x前怂后倔受 年上,职场养成,办公室恋爱,有篇幅很少的副CP 人无完人很多缺陷,涉及广告行业,背景魔都细节魔改,请勿当真 请看置顶避雷!谢谢!...
脱下厚重而华丽的王冠与礼服,他便与他相逢于乐园了。 一句话简介 阿贵与小梅的乡村爱情故事——by垂直居中君 洋气一点的版本就是:机器人阿贵与小梅的异界乡村爱情故事 黑暗中抬着自己的身体前行的阿贵与小梅by银酒...
撕下温柔伪装的伪沉稳爹系攻x被拒绝后心灰意冷的受 老房子着火式追妻 慕稚十八岁起被寄养在廖松琴家里,二十一岁的他和相亲对象见完面,坐上廖松琴沉着脸为他拉开的副驾。 男人替他系上安全带,沉冷的气息笼过来,“为什么相亲?” 慕稚张了张口,没能说出话—— 因为你不和我恋爱。 二十岁的慕稚借着酒劲吻了廖松琴,从此再也不敢靠近他。 “因为我想谈恋爱。” 廖松琴没说话,直到这日,除夕落满残红的雪地里慕稚跌坐着,撕下温柔伪装的男人握着他的脚踝: “不要见他,阿稚。” 廖松琴亲手把慕稚推开,又在他相亲后嫉妒到发狂,冷淡的皮相下掩着想要把对方揉碎的欲望,只敢在他入睡后把假面挣破。 廖松琴知道,只要他伸手慕稚就挣不开他。 廖松琴x慕稚 年上六岁年龄差,(受)单箭头—不敢有箭头—(攻)单箭头—双向暗恋 酸甜口,轻微睡眠剧情 慕稚年少结的涩果终于在冬日开出花。 我无谓地迷恋你,是你赋予它意义。...
憨傻老实人x温柔人妻+薄情冰山=? 春生在二十岁生日那天捡到了一个男人。 男人让孤独的春生尝到温情,哄得春生满心满眼都是他,甚至悄悄希望男人可以永远留在他的家中。 可是两日后,春生的家门口来了很多的车和人,他们称呼男人为魏先生。 温柔的男人在那一天清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春生也终于知道了他的名字,他叫魏庭之。 春生在冰冷陌生的男人面前如蝼蚁卑微怯弱,连希冀他能变回熟悉的模样也成了不敢许的愿望。 当春生被诬陷偷窃,在众目睽睽之下受尽欺侮,冷眼旁观一切的魏庭之让春生心灰意冷,希冀彻底破灭。 春生决心回家,他趁着魏庭之外出时离开。他没有钱可以坐车,于是硬生生走了一个白天,回到熟悉的巷子,春生满心以为自己可以回到从前的日子,不曾想竟在家门外看见出离愤怒的人。 他的擅自离开彻底激怒了魏庭之,他又一次被带回了魏家。 这次陌生冰冷,对他特别不好的魏庭之在他回到魏家的当晚竟又变回了他最熟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