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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情绪过于激动,朱由校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与刚刚得知福建大捷时的兴奋判若两人。
怪不得前任福建巡抚商周祚,数次进剿,次次无功而返!
原来是每次都有人,提前给红夷通风报信!
话音落下,暖阁内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分,几位年事已高的老臣,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虽说他们这些人问心无愧,但这官场向来讲究的是盘根错节,谁敢保证他们的门生故旧,或者同窗旧友没有与手中名单上的官员有所牵连?
瞧天子这情形,明显是动了真怒,否则何至于将平日里轻易少有露面的锦衣卫指挥使李若涟都叫到了这乾清宫中?
请陛下息怒,以龙体为重。
短暂的沉默过后,苍白无力的劝慰声再次于暖阁中响起。
除此之外,衮衮诸公,竟无一人能说出半句辩解之词,事实俱在,铁证如山,任何言语都显得多余且可笑。
京师之中,可有大臣牵扯其中?
几个呼吸之后,朱由校不掺杂一丝感情的质问声猛然于暖阁内炸响。
因为有了山西晋商私通建奴的前车之鉴,他这一次直接毫不犹豫的怀疑起朝廷中枢。
回陛下。
在数十道眼神的注视下,身材魁梧的锦衣卫指挥使李若涟侧身出列,沉稳坚毅的声音也随之打破了暖阁内令人窒息的沉默。
臣已经查明,私通红夷之事,均为福建当地官员利欲熏心,擅自为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堂下众人。
与朝中诸位大人,并无干系。
这段时间,他一直领着麾下的精兵强将分散在福建各府县,暗中打探情报,就连福建巡抚叶向高和登莱总兵周遇吉都不知晓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