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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涣尔倒是也想问该怎么办。
手机忽然响起来电,他拿起来看了一眼,上面显示的名字是“孟德泽”。
孟涣尔心里一沉,保持着这个举起手机的姿势许久没动。
滕亦然看出他的抵抗,好奇又疑惑地凑过来瞧了一眼:“这人谁?”
孟涣尔:“我爸。”
“你爸?——”滕亦然诧异地跟着重复一遍。
来电足足持续了五十秒。五十秒一到,电话自动因为长时间没人接听而挂断。
孟德泽又打了第二通过来。
意识到有些事再怎么逃避也躲不过去,这回孟涣尔只等了十多秒就按下接通。
孟德泽在电话那边开门见山地通知他:“我后天的飞机回去。”
没有过多的寒暄,电话很快挂了。
孟涣尔盯着手机发呆。
他幼年时确定被主家抚养后,孟德泽很快就去了其他城市的分公司工作。这些年男人绝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外地,只有逢年过节会偶尔回来。
对方在这时突然准备现身,估计也是听说了消息。
孟涣尔对此并不意外。
他在老宅听二叔说完原委,就很快明白过来。
论起在家族里的地位,他和他爸都是不会被纳入继承人范围的边缘透明人。但他好歹是直系亲属,迄今单身又外貌出众,是完美的白纸一张,足够交差和显出对谢家那边的歉意与重视。
而且正是因为他爸不受宠,父子二人拿捏起来也更容易。
孟家说是尊重他的意见,但估计背后也许诺了孟德泽不少好处。联姻的事孟涣尔愿意最好,若是不愿意,还不等其他人来施压,他爸就是最先劝他见好就收的那一个。
不管怎样,自己都不能坐以待毙。
孟涣尔调出手机通讯录,一个电话打给了谢逐扬。
“我‘中奖’了你听说没?什么时候有空,有点事找你打听一下。”
他挑选了一个自己去过的茶餐厅当见面地点,滕亦然也跟着一块去了。
两人点完餐后十多分钟,谢逐扬姗姗来迟:“路上堵了下车,抱歉。”
孟涣尔此行的目的很简单,是想从谢逐扬这里探探他那个可能的“结婚对象”的底。
谢逐扬也不负所托,一上来就朝桌上扔出一叠照片。
“你自己看吧。”
“这是什么?”
孟涣尔好奇地接过来,听见谢逐扬说:“他交往过的前任合集。”
孟涣尔随意翻了几下,滕亦然在旁边咂舌:“这些……全都是?这得组两个足球队了吧?”
“哦,那倒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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