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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逐扬见状便低下头,边亲他边喃喃:“乖老婆。乖宝宝。好喜欢你,怎么办?”
alpha的身型愈发压低下来,将他禁锢在自己撑起的双臂当中,吐息很快被炙热的吻淹没。
孟涣尔脸颊羞红地被他按在沙发上,很快也热情地配合着,搂着青年的脖子张开嘴巴,温情也缱绻地一下下吮吸着他伸进来的舌头,像两条正在嬉戏的蛇。
黏腻,温热,伴以啧啧的水声。
几分钟后唇分,两个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谢逐扬将孟涣尔抱在怀里,近似感叹一般地说:“在a国那次,你真的应该过来找我的。”
他的嗓音低沉又轻柔,仿佛在描述一个美丽的梦,充满了循循善诱的暗示。
孟涣尔今天的情绪本就高涨,闻言嘴角向下一撇,感觉自己快要哭了:“你别说了,越说我越觉得自己是个傻瓜。”
他一头扎进谢逐扬的怀里,避免和他对视。
谢逐扬任由他倒在自己的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他的头发,转而提起另一个假设。
“那换一个。或者,如果我那时候在公寓门外,能回头看一眼就好了。”他说,“也许那会是另一个故事。”
孟涣尔在他的小腹上安静良久,从这人身前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你现在,是在感到遗憾吗?”
谢逐扬没有直接回他,而是冷不丁跳到另一件事上:“校庆那天,你先走了,我们几个中间还帮年级主任送了一次文件——从操场的一头,到另一头。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他顿了顿。
“从初中部走到高中部的路程,真的很远。”
课间总共就十来分钟,孟涣尔光是来回的路上可能就要四五分钟,还不包括中途上厕所、喝水、老师拖堂的时间。
而初中整整三年,孟涣尔都几乎雷打不动地维持着一天至少要去一次的频率。
这样的毅力,光是想想就令人感到不可思议。
而谢逐扬居然从来没往那个方面想过。
他很少留恋过去,后悔自己未曾做到的举动,认为那样的反思是徒劳无用的。
然而在孟涣尔这件事上,谢逐扬却总忍不住翻来覆去地想。
孟涣尔端详着他的神色,嘴角勾起弧度,故意打趣似的说:“哟,开始心疼我了?悔不当初自己以前太爱打游戏,完全对ao间的那点事不感兴趣,错过了我成年后头两年的赏味期了吧?”
谢逐扬盯着他,一味地不说话,像一座英俊又心猿意马的大理石像。
看得孟涣尔忍不住伸出手来,捏了下他的脸。
“喂,你不要露出这幅表情,搞得我好像很可怜的样子,我可不觉得喜欢你是件很惨的事。还是说,难道你觉得以你的条件,不值得一个omega用尽全力去追?”
谢逐扬这才张口,近乎嘟囔似的道:“当然不。”
“那就对了。”
孟涣尔忽然举起手机,晃了晃手机壳上那个他们在沙漠旅游时购买的巨人柱挂件,语调轻松:“你呢,对我而言就像这个仙人掌一样。它要三十五年才开花,你也要等过了很久才意识到对我的爱,这是你们的特性,不需要为此感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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